青与-青冥

头像就是我的脑回路

记梗

白雪,指挥官
白指
《失语者》
众多的语法
众多的脑内情节

《牢笼》白苍,镇指,ABO

镇指双A

白苍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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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



简书纯文字飙车卡

贴吧图片绅士卡

因为没有存档地址,只能上贴吧了,请谅解

貌似是吸血鬼吧

指挥官只有八岁...

镇指,白苍

吸血鬼设定

中长篇,慢热


"哎,我还以为你会公平竞争呢。”

像昨天一样坐在树下的人微微睁开双眼,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暗红色的夕阳散发着光和热,微微融化了地上的积雪,而镇魂似乎并没有诸如此类的顾虑,在微微湿润的地面上坐着十分安适的样子。

刚到的人可没有他这样的雅致,红眼睛的小孩子手中抄着一根等身长的竹棍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我可不觉得赤手空拳的跟一个比我高一头的人打架是公平竞争呢。”

“有道理。”

镇魂听完同意的点了下头,手撑着地面快速的站起来,面前的人立刻摆出格斗的姿势,一副准备攻击的样子。

如果用动物来形容的话,这个姿势像是盯着猎物的猎豹,敏捷而迅猛。但是因为这孩子本来就矮矮的身体,再加上刻意压低的姿势,让处在高处的人觉得,从他的角度看,这个姿势更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猫。炸毛的那种。

镇魂轻轻的转了下手腕,明明只是坐的手麻活动下而已,但在那个孩子眼中估计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幼小的孩子将身体崩的更紧,红色的眼睛沾上了点警觉让里面深色的沉淀激荡起来,红色的瞳仁微微放大,不动声色的关注着眼前的人的行动。只是那人似乎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安详随意的站着,揉着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腕。一双异色的眼睛懒洋洋的半睁着,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好麻烦,”毫无自觉的揉完了手腕,毫不忌惮前面拿着竹棍准备攻击的孩子,放松的走进,“不如,我们去吃些东西好不好?”

小孩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一副大人的模样。

“为什么非要现在?”

“为什么不可以是现在?”

说完便伸出一只手,被小孩不领情的避开。

“你早点干嘛去了?”指挥官不爽的追问。

镇魂收回手,平静的回答“睡着了。”

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以此为耻反而理所应当的样子让面前的孩子瞬间恼火起来。毕竟,这种情况就像是自己被耍了一样。但他也许没明白过来,从他开始遇见这个人到现在,似乎.....一直在被这人逗弄.....

对方哪怕是再没眼色也能看出这孩子愤怒了,猩红色的眼睛怒视着他,似乎还能听见牙齿磨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明明长的像只小白兔,为什么要去模仿狼?镇魂暗暗的想。

他似乎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事实。

“走嘛,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讨厌吃任何食物。”

指挥官丢开竹棍,转身要走。

“真的不去吗?我请客的呦。”后面的人不放弃的劝着,

“不去。”小孩说的很坚决的样子。

残阳开始变的猩红,为指挥官淡色的头发镀上一层光亮的红色。红色,又是红色!红的像血一样的颜色,不详的象征,却是猎人的出身。因为自己的一双眼睛,不仅让他自己受尽了排斥,同时也让他的父母蒙羞。只是因为这层恶心的红色,如同黏黏的不明物质紧紧的缠着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诅咒,这是上天给予自己的诅咒。

挖掉?

好疼,而且猎人不能没有眼睛。所以....只能这样。况且....残疾,也会受到排斥。

永远都融入不了,自己的种族,又与另外的一方为敌。同时站立在两个世界边缘的人,没有朋友,孤独的舔吮着自己的泪水,一份温暖太过奢侈,渴望而不可及。于是八岁的孩子用最冷漠的伪装孤立了自己,在悬崖边上眺望着即将逝去的残阳。

“那里,有你喜欢的东西哦。”

没有起伏的声调幽幽响起,异瞳的人安静靠着树干,磕上自己的双眼。

指挥官猛然反应过来,语气中掺杂着激动的情绪“吸血鬼?”

“你喜欢吸血鬼?”

镇魂微微睁开眼睛,一蓝一黑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着悠悠的光。黑色的头发,深色的衣服,让这人显出一种病态的白色,像是严重的贫血症患者。

指挥官并不在意,毕竟他也算是肤色苍白的那种,因此也更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吸血鬼。此时,他只被对方口中的话题所吸引着,“我要杀光他们。”

霸道的话语带着浓浓的童音一同钻进镇魂的耳中,让那人稍稍愣了一下。

“你是觉得,你吧吸血鬼杀完后,就没人当你是吸血鬼了吗?”稍作思考,镇魂给了他答复。

“并不会哦,即使你有能力吧吸血鬼全杀光,他们也不会认可你的哦。”

内心的思绪全被看破,却并不让指挥官惊慌。真正让他感觉到难受的是对方的一席话。

“为什么....?”

镇魂轻轻的扬起头,看看满树的桃花,期间的一颗颗果实饱满的藏在其间却无人欣赏。“你以后会明白的。”桃花上的雪水滴落,偶尔有一两滴,打在了微湿的地面上,风一吹,稀稀拉拉的,便洒落了一大片。

夕阳傲慢的撒着致命的阳光,拔掉了万物唯美的外表,丑陋的,肮脏的,回到了远离的样子。同时,又吧色彩重新还给了大地,比如说,红色。只是啊,即使是残阳,也依然在尽责的维持着虚假的和谐,真正的夜,还没有苏醒。

“走了。”

镇魂走上前牵起属于孩子的小手,却被那正难受着的孩子一巴掌拍了回去。

“别碰我。”

我不需要你可怜。

那人收回手,平静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是生气还是尴尬,又或者是都没有。或许,只是习惯了被拒绝。

“嗯,那你跟着我。”

镇魂扭过身子,步伐轻快的在前面带着路。后面的孩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吧额发散落下来,试图遮住自己红色的眼睛。

逐渐走出了昏暗的小路,人群开始密集起来,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更加努力的低下头。被光线照的接近透明发丝也护不住这耀眼的颜色,美好的夕阳如同利刃,戳穿了一切的伪装,理所当然,无法反驳。是否接受,却不是它考虑的事情。

如同昨天一样,如同每一天一样,灰色的世界开始注意到这个异类,或愤怒或恐惧的站在街道边小声的议论着,其实声音并不算小.....被议论的主角刚好能听的一清二楚。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物,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他,他是多么另类的存在。像是颗孤零零的原子,希望能融入一个温暖的分子团,他在努力的进,里面的原子在努力的向外推,久而久之,厌倦了,便又只是个原子了.....

越来越慢的脚步让他和镇魂的距离拉大,视线依然被挡住了许多,有时差点就看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后来连头都不想再抬起,于是彻底看不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别走着走着就走丢啊。”

熟悉的声线带着无奈的语气在他旁边响起,孩子面无表情的停下了脚步站在他的后边,不愿靠近。旁边的议论声那人跟没听见一样,快步走了过去牵起那个孩子的手。

“不喜欢的话,就闭上眼睛。”

镇魂轻轻的拉着属于孩子的小手,难得听话的人安静的闭上双眼,跟着那人的脚步,走进另一条巷子。

议论声消失了,伴随着他全部的视觉,现在,他只能感受到光线的明暗变化,如同大片大片红色和黄色的色块涂在眼睛的虹膜上,终于不再感觉这夕阳的刺眼。

“不怕我连累你吗?”

面无表情的小孩问他。

“为什么要怕?”

那人用平静的语气反问他。不知这一双异色的瞳孔是否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不过,这不值得深究。

高亮的暖色调猛地转暗,指挥官能感知的世界沉寂在了巨大的阴影中,同时,镇魂停下了脚步。“睁眼,我们到了。”

长时间的黑暗让指挥官不适应的揉了揉双眼,睁眼就看见那人面色平静的推开一家甜品店的玻璃门,等着他进去。真是怀疑这人是不是面部肌肉坏死了,从昨天开始,到今天上午,他根本就没换过表情。



貌似是吸血鬼吧

这里的指挥官只有八岁嗯。
镇指,白苍

眼睛不要一直注视着一个地方,那会吸走你的灵魂。
..............
灰色而散漫的雪花淅淅洒洒的飘着,陪着愁闷的乌云絮絮叨叨的吧属于这个世界的色彩夺走,一切的鲜亮随着光度的消失变的昏暗,灰白。活像旧时代的忧郁派 画家笔下的油画。无聊,苦闷,构成了一切的主色调。
“混蛋!你给我放手!”
带着孩子的嫩腔打破了灰色的画面,但也没多少人注意。
淡蓝色的头发均匀而柔软贴在那人脸颊两侧,本应该十分柔顺的发色却没有被好好打理而有些不听话的翘起,倒也并不影响美感。过于苍白的脸颊让他眼部的深 红色更加耀眼,如同一瓶陈年酿成的红酒,沉淀着的究竟是危险还是智慧却不值得深究。
属于孩童的纤细的手正有力的拽着对面的男孩,那男孩同样用力的往回拽却始终没有挣脱。冲动之下,没有理智的话脱口而出:
“你TM给我松开!该死的吸血鬼!”
牵制着他的细手骤然施加了力量,带着一种愤怒。红色的眼睛细细的眯起,揪心的不悦让眼中鲜红变的更加夺目,下一秒,一言不发的人拽住了男孩的肩膀,一 个漂亮的过肩摔吧那人重重的摔在积着薄雪的水泥地上。
被摔的孩子吃疼的闷哼一声,却并没有得到怜悯,反而被那人重重的一脚踩在了肩上,疼痛让他动弹不得,只好恨恨的瞪着那人红色的眸子。即使,那人眼中的 愤怒一点都不亚于他。
“你要是再敢说我是吸血鬼,我就....杀光你全家!”
明明是同音的声线却非要伪装的低沉下来,脚慢慢抬起,还那人了自由。不过恐吓似乎并不起作用,男孩依然一脸愤恨的瞪着他的眼睛,他当然也要回敬过去。 终于,对方示弱了,一声不爽的闷哼之后,扭头走向他视野的远方。
红色眼睛的人抬头看来眼雪花,将脖子上红围巾围的更近了些,无视围观的人的议论,自顾自的走在属于自己的小路上。
“你看,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会是....”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无意间撇到了这抹红色,紧紧的抱住自己怀中的孩子,小孩因为这不舒适的怀抱吓的大哭起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旁边的议论声不觉于耳 。红眼睛的人微微底下头,让稍长的淡色的刘海遮住他血红色的眼睛,却也严重的影响了他的视力。
无忧无虑的雪花飘的更密集,缓慢的将世界上所有的灰色缓慢的包裹起来,让一切开始变的纯洁了,洁白了。一切的不美好,一切的肮脏,似乎都被这虚伪的唯 美给净化了,抛开淡淡的表皮,便露出了肮脏的内里。
白色的雪花飘在了淡蓝色的发色间,安静的躺下,认着这人缓慢而稳定的脚步。在一条陌生的小路上,行人逐渐的稀少,世界开始远离了喧嚣,回到了最开始的 平静与沉闷。
终于,这人在一棵桃树下停了下来。醉人的花香伴着粉红色的桃花潇潇洒洒的闯进了不属于它的季节,浓烈,灿烂,硬是给这单调的世界添加了一抹突兀的色彩 。
蓝发的人,轻轻的撩起挡住视线的刘海,抬起头来看了几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一个坐在树下的,眼眸微闭的少年。
他不悦的走到那人面前,开口道:“起来,你坐的我的位置了。”
黑发的人睁开一双异瞳,看起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回怼“你凭什么说这个位置是你的?”,青年抬手将发丝上的雪花拍掉,华丽的衣着却不显的累 赘,优良的深蓝色布料完美的衬托出细长的腰线,半睁着的双眼显不出任何的情绪,如同娃娃般呆木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位置就是我的,我经常来这样。”红色眸子的人不悦的皱起眉头。
“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
青年依然没有让步的意思,一脸平静的看着那人的红色眼睛,看不出反感还是喜欢,蓝色的眼睛比那孩子淡蓝色的头发重了许多,在这幽暗的天气中显不出亮色 。黑色的眼睛颜色更加浓郁,深到让人分不清瞳孔和瞳仁。无法看出这人此刻在想什么,是什么情绪。或者根本就没有在想,只是再发呆而已。
红眼睛的孩子知道自己占了下风,不顾那人的实现,双手抓住粗壮的树干,动作敏捷的爬到了高处的侧枝,美好的花朵渲染着灰色天空,不知道是否映进了属于 孩子的心呢?淡蓝色的头发重新遮住了眼睛,不知是睁着是闭着。
“你叫什么?”
树下的人首先打破了沉寂,手中捏着一片夹杂着雪的花朵。
“说这话的你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不善的语气不知是否引起了下面的人的情绪,一张俊俏的脸把玩着手中的未融化的雪。
“镇魂。”
树上的人微微转过头,“指挥官”
“好名字。”
镇魂轻轻的甩甩手,吧手上的雪水甩掉。
“你...不怕我吗?”指挥官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看着他惊讶的样子,镇魂微微的抬起头,一双异色的瞳孔映照着粉色的樱花。对方大半的眼睛被掩埋在了长长的刘海下,但是应为仰望的原因,血红的瞳孔倒是 可以看到大半,但剩下的就真的捂的太严实了。真心怀疑这人会不会因为视野的原因走路撞到墙上。
他应该是因为这双眼睛而受尽排斥吧?毕竟红色的眼睛是吸血鬼的主要特征之一.....
“那我这双异色的眼睛,你怕吗?”
指挥官凝视着他平静的脸庞,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么,轮到我提问了。小鬼,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树上的人不悦的皱起眉头。
眼前的这个人不仅占了他一直以来的位置,竟然还说三到四的。刚建立起来的好感度瞬间归零。
“因为这里是孤独的人才会来的地方啊,像你这样的小孩子不是应该优哉游哉的玩吗?”
被揉碎的花瓣零散的扔在地上,混合着雪和泥土,再温柔的粉也不能免俗的化为生命最开始的泥土。长久没有得到回应,镇魂疑惑的抬头,只见那人真伸着小手 费劲的够着树枝边缘的一颗桃子,右手已经捧了一颗,行动更加不方便,晃晃悠悠的树枝洒落着大量的桃花和雪,但那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依然 倾尽身体向更靠外的边缘摸去。
真是贪心.....
无聊的低下头,重新磕上了半睁着的眼眸,世界重归于平静,也不知道这人在雪天就这样睡会不会感觉到冷。
“喂,伸手。”
“??”
一个圆滚滚的果实擦着他的耳尖稳稳的撞进了他刚摊开的手中。简直撞的手麻。
“你就不怕砸到我吗?”
树下的人盯着眼前的果实发呆。
“那是你活该。”
指挥官回到树枝最稳当的地方,啃了一口手中的水果,边嚼边含糊不清的回答他。“谁叫你眼都不睁,看也不看,躲不过去就是你活该。”
红眼睛的小孩一点都不肯让步,说完咄咄逼人的话,轻松的吧身子靠在树干上,一双明亮的红眼睛欣赏着看的正绚烂的桃花。下雪了又能怎么样,高处不胜寒, 也挡不了他少有的兴致。
桃花不会在冬天开,那种美丽只有在温暖的春天才能看见。不合时节的花朵,开在荒无人烟的悬崖边上,倒也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欣赏,更何况,在昨天,这棵 树还是光秃秃的死书一棵。起着干皮的树干,张牙舞爪的乱枝,像是干尸一般站在悬崖边上。
指挥官经常来这里,因为孤独。
悲伤的人向往着,内心永恒的宁静,又渴望在众多的人群中找到理解自己的人得到安抚。只可惜遇到后者的机遇渺茫。红色的眼睛是不会被人类接受的,伪装的 蓝色发丝也根本盖不住这样鲜艳的红色。被当做人群中的异类,走在与所有人相逆的路上。
孤独吗?
孤独啊,怎么会不孤独?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小家伙。”
果实被镇魂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弄,细长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戳弄着柔软的表面,但就是没有要吃的意思。
好心情伴着他这句话瞬间烟消云散,他不悦的接话“你要是再敢这么叫我,我就揍你。”
镇魂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似乎没吧这威胁当真。
“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小朋友。”
树上的人突然跳了下来,径直的走到他的面前,仗着站立夺来的身高差,阴沉着脸问道,
“你,想打架吗?”
被调谑的人似乎一点都不生气,教养良好的吧玩的快掉了一层皮的水果放在树下,扶着旁边的树干缓慢的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高度差瞬间被拉大,让处在劣势的人不得不扬起头才能看着那人波澜不惊的眼睛。
那人却似乎不受这低气压的影响,伸手要去揉那看着就很软的头发,结果孩子并不领情,一转头躲开了那只手。
正常情况下这种状况会让人很尴尬,实际上现在也的确很尴尬。镇魂面色平静的收回手,突然出声回答了他,
“好啊,明天怎么样?”
“明天就明天。”
小孩双手抱胸,一副不屑的样子,似乎处在劣处的不是他一样。
“那好,明天下午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那人恶劣的将手放在了小孩布满雪花的头发了狠狠的揉了揉,对着孩子愤怒到涨红的脸颊不但没有歉意还故意气他似的冲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自顾自的 环着了树干走到了指挥官的对立面。
“你给我回.....”
快步的追过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人的身影,就跟他的出现一样的莫名其妙。
指挥官理了下围巾,四处张望,依然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神经病。”
比雪更稠密的桃花放肆的飘落着,掩埋了这声属于带着稚气的声音。

一个被神遗忘的小花园

这里是废青冥一只,
欢迎勾搭
不知道会不会发到贴吧
以后再说吧,嗯(´-ω-`)

花园

  雪夜

  真是寒冷啊,我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看见白色以外的颜色。

  不过,很是可惜,如果这里有白色以外的色彩一定会显得很突兀,在这里凸显出一种弥足珍贵的气息来。眼睛也应该是能收纳这抹余温残留的色彩。

  大片大片模糊的白色色块似动非动的飘个不停,什么都看不清楚,迷茫中,也只有冷这种感觉是真实可感的。但是真的好想撇去这残留的感官啊!

  再过一会,倒是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块模糊的白,天上飘零着的白块,是雪啊。

  然而还是什么颜色都看不到,我无力的想着,意识似乎在缓缓的酝酿蒸腾,奇怪的感觉,

  一只白色的鸟拍着胖胖的翅膀叫个不停,不知是否曾经闯入过我的梦境?不知寒冷的鸟儿在树梢蹦跶个不停,跳进白纸似的雪里,被炖成一碗心灵鸡汤不知被谁喝了下去。

  跟随着无序的思想向前走,究竟在哪里呢?那只白色的鸟?

  寂静,寂静。

  我无聊的向着树干的方向走去,刚想去寻那只躲进雪里的鸟,还没来的急蹲下,就被那突然窜出来的小东西吓了一跳。那只胖鸟无所畏惧的朝我快速飞过来,倒是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气概。可怕,这只鸟估计视力不怎么好!

  我想躲避,非条件反射却比大脑更快一步的挡住了脸颊,并且不适宜的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到,迟疑睁开眼,才发现那只鸟已经飞到另一个雪堆里面去了。

  视力不怎么好,转弯的技术倒是可以嘛.....

  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旁边,没错,坐在自己旁边。

  在雪堆里面开着的一株白色风信子,那就是我的载体。

  可怜的小白花已经快被埋住了,但也没有窒息的感觉,全身唯一的不快就是....有点冷....除此之外,倒还不错。虽然很喜欢安静的环境,但还真是希望这时候有个别的花陪我聊聊,告诉我。我在哪?这儿是哪?为什么我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啊,说起名字了,我叫白雪。对,我不叫风信子。

  试想一下,如果这里还有另外一株风信子,先不管他是什么颜色的,如果我们都叫风信子,不是很尴尬吗?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啊!不是不喜欢白色了,只是雪这种东西,很冷啊!

  旁边满满的都是白色的砂粒状固体,还冰冰凉凉的,偶尔三三两两的有几个竖起来的不知什么植物的茎在哪里直着或者歪着站立在哪里,好不违和。他们是睡着了吗,还是死掉了呢。等一会,他们会醒过来和我说说话吗?

  “咳咳....谢谢...咳咳咳.....”

  啊.....这人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为什么还要说谢谢?我利索的从雪地上爬起来,试着判断声源的方向,啊....太难了,那声音太小了!转眼就忘了在哪里了。

  我只好站在原地等着,希望那人能再发出点声音来。奇怪,刚刚还咳嗽的那么厉害,怎么转眼就没声音了呢?

  睡过去了?还是死了?

  “谢了....我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捕捉到声音的我立刻朝那个方向看去,是在那个房子里?连光都没有,还以为没人住呢。我踱步走到门口,却没办法再进一步,因为门是关着的,窗户关的紧紧地,并且被雪花镶了个白色外框,难怪没光露出来,被这雪白色吸收的干干净净.....

  对了....刚才那人说什么来着?

  “别这样说,您一定会痊愈的。”

  痊愈?什么痊愈?那人被冻伤了吗?白色的大雪寂静的飘着,忽大忽小,安静着,也不反驳自己的罪过,不屑接受所有生灵给予的白眼。啊....好冷。我讨厌下雪!

  “嘛....反正...咳咳...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令人堪忧的语速和状态,唯一值得夸赞的应该就是他的心态了吧?啊啊...我要不要去喊一下门让他们放我进去?万一他们性格很奇怪怎么办?尤其是这个咳嗽的。

  不对,即使屋里很暖和,我的载体依然在雪堆里啊!我依然会感觉到冷的吧?那我为什么还要进去啊?我不甘心的抬抬眼,看着天上不断飘零下来的碎玉般晶莹的雪块心里一阵犯愁。

  不知道我的载体有没有完全被雪埋住.....虽然我现在依然没有窒息感.......

  但是....真的好冷.....

绝望死我算了……

本来想吧深夜会谈搬过来的……
连续被屏蔽五次的我已经不止是绝望了→_→
去死吧,lofter……
我那篇哪里有敏感字→_→
明明是一篇清清白白的狗血剧而已→_→
给我吐出来啊😊(河鳝的微笑)

突然有一个脑洞!!
血族背景!!
好想看卡卡吧原本是人类的带土变成吸血鬼然后互相喂血的场景!!
想开车QAQ!
想开血族的车!!
我吸血鬼骑士看多了!!
站tag抱歉-_-||

伪装者

预警!
OOC!

伪装者9
“这是有关这次合作的所有有关事项。”
黑发的秘书小哥一丝不苟的吧一叠白色的纸张递到了我的手里,撇了一眼上面的英语就没了看下去的欲望,于是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位秘书身上。
不得不说这位秘书和之前日向家的那位管家很像,虽然我说的像只在于发色。但不管怎么说,我总是感觉眼前这个人和那位管家的气质非常像。
“卡卡西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对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尴尬的出声,我无聊的将视线重新移到印满英语的书页上。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和我之前见的那个日向家的管家有点像。”对于他没必要伪装,实话实说。
“啊,先生真是好眼力,那位是我的哥哥呢,没想到您会认识他。”对方带着敬语,但情绪一点都没有外漏出来。
这话该怎么接下去?
只能说世界真是小。
捏着这份大约有六页的文件边缘,漂亮的印刷字体带着简洁的花纹反射出光芒照进我迷惑的眼中,还真让我有些无从下手。
为什么是纯英文的?就算我曾经在国外学习过一下段时间并且英语已经过了六级,但说实话这份文件还真让我看的有些吃力。倒也不是真的完全看不懂,相反,吧这文件中大部分原文翻译下来也不成问题,真正难的是里面的商业用语。
那些繁杂而沉长的商业词语在这篇文件中出现了相当多,都是些罕见的生单词。说实话,哪怕把这些单词查出来,这意思我也不一定会懂。果然,斑就是想这样来试探我的吧....
想到这里,眉头不受控制的皱了皱。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斑让我来这里的目的,要说经营管理这方面的人才这里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绝对不缺他这一个。就算这人跟溯茂有些交情,可能是几年前的事端中得到了溯茂的帮助,但现在溯茂走了,他这一个政客不应该再回头找我才对。
“宇智波带土也是这样直接看英文版的案文吗?”我收回思绪,向面前这位一只低头不语的秘书询问出声。
不管怎么说目前的情况对自己并没有坏处,最近火之国的确不太平,溯茂要去国外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宇智波的声明在国内响亮在国外估计也没十足的把握去压住这波乱潮,所以斑才将在国外的带土召回国内安顿在自己能管辖的范围内,说白了就是提供保护。溯茂最近被盯上了,我不是不知道,并且和斑的电话一前一后的打来估计也不是巧合,结合着斑之前的话估计是怕有人来报复我——毕竟当年因为支持溯茂而受罪的人很多,所以才把我安置在他的旗下。
一个自作聪明的把声源向外引,费尽心思的把那些势力引向国外。
一个自作主张的连招呼都不打就把我安排带自己的羽翼下,以为这样就能避开别人的耳目。
全都是这样,以为自己很聪明似的把一切穿成定局,以为这样就能按自己的意愿来。算计别人的心理,挖空心思,觉得自己像棋局上的操纵人,不顾别人是否接受就安排局,这就是政客,
可耻可恶的政客。
“卡卡西先生....带土先生也是刚回国,还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
那位小哥看着我的面部表情越来越阴沉不禁吓了一跳,但他没有把这种恐惧心理表现出来的打算,用他镇定下来的声线继续说,“需要我帮您翻译成中文的吗?”
我又盯着文件看了一会,那些扭曲的字母像一道道刻上去的伤疤一样的刺眼。刺目刺脑,还破坏着我这几天本来就不好的心情。
不过,既然是前面们的考验,不让他们见见后辈们的本事,估计又会让他把自己当成雏鸡看了。
“不用了,给我找一本牛津大词典,我自己来翻译。”
看着这些被阳光照亮的白纸,像是那些该死的讽刺的笑容一般。政客因善于玩弄别人的心思而使人们在谈判桌上心生厌恶的同时又心存恐惧,不能把内心表露出来,真是敢怒不敢言。还有那些滴水不漏的伪装,把自己的内心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真正的心早就憋死在了他们完美的伪装色后面。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估计到现在我也不会知道政客是一种怎样让人恶心的存在。溯茂依然会是我的父亲,那个优秀的男人在此之前从没有失过手,不光是在桌台上,在家庭里也是。
在暴风雨来临的前一天晚上,他对着他最后的亲人撒了唯一的一次谎。那是多么坚实的伪装,让他能在最危险的时刻依然笑的如同在自由的郊外。从此杳无音讯,再也没有踏入过我的生活。
让我像这样活着,明明讨厌着政客却和他们的作为无异。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讽刺。真是讽刺。
“你又跑神了卡卡西。”
不知何时带土出现在了这间属于他的办公方里,用着和昨天一样欠打的嘲讽语气开口提醒我。
“怎么看出来的?”
我也不想否认,毕竟这就是事实,这种小事说出来也无妨。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好吗,从我进来到现在你前面那文件和书都没翻过一下,”他调笑着开口,脱下他黑色的西装,把有力健壮的身体藏在同为黑色的衬衫下,又开口“我曾经听老师说过,只有女孩子才会整天没事的在改干正事的时候胡思乱想。”
“那你的见识还真是短浅,对人和事物的见解还只停留在语言和文字的表面。”
习惯了这人胡乱扯的习惯,我头也不抬的嘲讽回去。
真是跟着谁就会被谁传染,先是跟日向家学会了接电话不听完就挂的习惯,现在跟宇智波家又学会了讽刺技能√,果然大家族都是有遗传性传染疾病。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的名牌大学生?”
对方笑着开口,仿佛没有感受到自己语言里有丝毫的不妥。
“首先,我要告诉你,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并且这份文件需要我们两个人共同翻译,我不要求你多,你翻两页我翻两页。其次,我要问问你,扉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指的是性格和心理这部分的,如果你不知道,在这几天要协助我找到相关的资料。最后,我要提醒你,我被斑指明来辅助你,而不是你的人。补充,除此之外我不想和你们这个家族摊上半毛钱关系。”
像是在参加辩论赛一样,说话要有条有理,思路明确,观点正确,把对方怼的片甲不留。言语犀利,就是要让对方下不来台。
带土并没有羞恼成怒,反而十分诡秘的一笑,走到办公桌前一言不发的挑起我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我回复了一个充满敌意的蔑视的眼神,因为那个仰视的动作让我的脖子和内心都十分的不舒服。随后,他松开了手,拽起最后的两页文件细细阅读起来。除了旁边的秘书不知所措的拿了本字典给他所带来的杂音外,整个屋子再无他声。
我翻译着手里的英文,十分宁静,宁静到让我以为我还在那片郊外。
“卡卡西,”他轻轻的念起我的名字,看着窗外,诡异的笑起来“要下雨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明媚到快溢出的阳光,回应着“啊,是一场大雨。”
太过明亮,明亮的如同假的一般的阳光。

默默数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有4个坑没填完……

伪装者

预警!
OOC!

伪装者8
上午8:00
准时到达办公室
上午8“30
带土没有出现
上午9:00
带土依然没有出显,其中琳来过一次,看来一眼,表情复杂的的走开
上午9:40
外边有汽车响声,员工们已经下班了。
上午10:09
正当我的耐心准备去见阎王的时候,某个欠扁的人顶着他那头让人心烦的纯黑色炸毛头发出现在了我的视野,
打了个哈欠,并且非常没有诚意的说了一个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假话的谎言。
“抱歉抱歉,今天遇到一个老奶奶身体不舒服,我扶她去医院了....”
揉揉眼角因为困倦而流出的泪花,连头都不带回的,这态度实在让我非常不爽。
“你迟到了两个小时零九分钟。你是就算是接她老人家去医院做手术都做完了吧,”就是要戳穿他,给他难堪。“还有,你去扶一个老人家没被讹个头破血流?这真是社会奇闻....”
对方并不打算接话,端过一杯绿茶放在桌边,轻泯一口,十分自然的一笑,便盯着白纸黑字的无聊文本不再说话。
房间是朝阳的,整间屋子不大不小也不阴暗,微微从窗户外还能溜进来一些新鲜的带着泥土香味的自然气息,混合着屋里高档的空气清新剂,像是发生化学反应般又迸发出不同于两种的新的清香,在不知不觉中又缓缓流走,像是从不曾出现在这个世上。带着迷离的色彩在你的嗅觉上走一遭,然后转身消失,被遗忘,除了一丝带着纪念意义般的回忆,什么都没留下。就像人生一样,风风光光时成为万众焦点,全身金光闪闪恨不得每一缕目光都集中在这里,风光过后呢....不出三五年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好像从未出现过这个世上.....
带土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我的思维在跑毛,依然不紧不慢的翻看着他的文件,细细的品着他的茶,连一丝的目光都舍不得从那些纸上移出去。
早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全身都笼罩着一股神秘的色彩,连他那俊冷的线条都被阳光柔化了很多,倒有一种暖味感。右脸的疤痕竟然也没有过分的突兀,明明是长的这么纠结的人,为什么看着却给人自然的感觉。果然是和这个智障呆的时间久了,连眼神都变的和他一样的不正常了.....
突然,他朝我这里扭过来,送我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看着就是有事情要搞...
“喂,卡卡西,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拽着他手里那张差点粉身碎骨的文件,几个胯步就跳坐在我身边,然后用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脖子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在他那宝贝文件上指指点点。
“别靠这么近!”我不愉快的发出声。
“你看,千手下的这个公司竟然要和我这个公司合作!”只见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没脸没皮的朝我身上蹭。
我放弃了让他放手的想法,注意力集中到那张白纸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千手派和宇智波派处好关系企业合作是必须的吧。”
“你不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他一脸阴笑,指着文件中间的那行字:公司负责人‘千手扉间’。
“扉间啊,无非就是想在合作中耍耍威风,套路套路你们,给你们个下马威呗。”我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他。
混政治和企业的谁不知道千手扉间这个名字?就连小时候,溯茂听到扉间这个名字也会赞赏不绝,但也并不是全是赞赏,也颇有些无奈。这个人,狠,这手段出了名的狠,嘴狠心狠,全身都不知道哪里不狠。每次他出席的会议,没一个不彬彬发抖的,那气势,估计连斑都感觉很头大。尤其是在千手派和宇智波派谈判的时候,他和斑爷往哪里一坐,除了柱间大大和泉奈大大还能正经的又说又谈,还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当中间人,作为谈判人,其他的人估计被那两个咄咄逼人的气场都给吓蒙了吧。
对付一个斑....也不能说对付,毕竟斑爷并没有真的跟他对着干,正相反,凭他对先前的话的分析,反而有种斑在护着他的错觉......
但要是真的要和扉间当面对着干......
我不禁吸口凉气。饶是当年溯茂对他们家有恩,照他那个性估计还是会让我输的很难看。
这明显的是个套,估计是斑要测试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况且这也是扉间的一个套,估计那次会议让他很不爽,明显就是要让宇智波难堪。
非常好,套中套,我喜欢。
退缩一向不是我的风格,虽然该退的时候就要退,但被人挑衅了,那就让人非常的不爽了。
“既然他决定给你一个下马威,那你也不因该让他占了便宜。”我给他了一个阴森的微笑,一切含义尽包含在了这个微笑中。
“那我们就以牙还牙,将他一个军,让他也尝尝摔跟头的滋味,嗯?”
带土舔了一些舌头,像眼镜蛇一样危险的眯起他红色的眼睛,里面难懂的图案跟着他的表情变的富有攻击色彩。
“不仅是这样,我们要让他挖个坑,让后让他自己跳进去。”
他嘴角又上扬几分,用手触碰我左脸上的那道伤疤“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祖宗要选你来帮我了....”
我拍掉他占便宜的手,嘴角跟着上扬。
“宇智波先生....”我把他的手放在他右脸的伤疤上,学着他抚摸的样子去触碰他的右脸。
“你果然不直。”
“呵.....我们,彼此彼此。”

伪装者

预警!
OOC!

伪装者7.
既然身份都被戳穿个底朝天了,那就没有化妆的必要了。毕竟现在是夏天,带着个毛茸茸的假发,保暖的效果真是没的说。况且,我也不喜欢那么浓的装,照镜子时,看着自己脸上的紫色块状彩带,和娘里娘气的浅紫色眼影,还真有些伪娘【划掉】基佬的感觉.....
于是,我在这一天的八点,准时站在了带土的办公室里。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昨天那个炸毛的老人,暗暗的松了口气。
姜还是老的辣,要是真每天都见到斑,在他面前装来装去的,我还真没有底子。他和溯茂年纪相差不多,又都是混政治,几年前的事拉了不少有名的政客下水,其中就包括溯茂。为国家卖命,勾心斗角的设了半天的套,结果自己反而被套了下去,玩了个身败名裂。结果这个宇智波斑,和溯茂一样,也被卷入了那场争端,只有他全身而退,剩下几个运气好的,没有入事太深,虽然元气大伤,但也算是退了回来,但以后也没敢再在政坛混。
而我有许多的不明白,那时候的宇智波一组还没有这样的兴旺从而占了政坛接近半数的地位,那时候的宇智波斑,一无家势,二无背景,三无财力,有的也只有他自身的实力吧?
但要论实力,我真不觉得那时的宇智波斑有溯茂厉害。那时的溯茂有当时的大族千手派给他撑腰,要论背景和财力,溯茂也占尽了优势。
那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斑完好的出来了,溯茂却把自己赔进去了那...
无视了身旁一脸异样眼神看着我的带土,连人带桌绕过去,坐在沙发上继续思考。
政府下令堵住了所有的消息,同时那些受牵连的政客也被扯下了台,像溯茂这样知道太多的甚至会被封杀。
我亲手查过有关的身份证方面的信息,侵入政府的系统,将溯茂的身份证号码输进去,结果白色的浏览网页现实的是已撤销。
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的孤独,在所有人都不允许生存的父亲究竟是如何躲过了政府的层层封杀保全了自己,又是如何将封了自己退路的同时逃脱升天....
“喂!白头发的小家伙。”
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并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说完这句欠扁的话之后不忘记讽刺般的笑着,鲜红的的眼睛里看似充满着不屑,实际上却毫无波澜,像红色的,被夕阳染红的宁静海面,不存在一点的感情色彩。
“你是昨天那个褐色头发,涂着眼影,脸上带彩带的那个基佬让你来的吗?”
如果忽视那些蹩脚的形容词估计能把我逗笑,其实就算不忽视也可以吧我逗笑。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忍住自己的笑意,“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毕竟在这个人面前表现的真诚一点才能让他信服。
他一脸迷惑的看着我,又恍然大悟般的睁大眼睛,右手敲在左手上,好像真的明白了一样。
“你是哪个基佬的男友!我就知道,他性取向不正常....”
我用平常的声线而不是昨天刻意伪装的声音打断了他欢脱到天上的脑洞。“带土先生,您今天也依旧穿着您漂亮的紫衬衫那,我感觉您真的不直。”
话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明白话,我就真的怀疑他的大脑了。
看他那表情的夸张程度,满脸的嫌弃和厌烦,整张脸都随着这个表情扭曲。....这算是明白还是不明白?....
“你俩真不愧是一对,说话都说一样的,有默契,你们一定上过床吧?!”
我面无表情的等着他说完,怀疑他会不会是装的,毕竟斑应该把我的资料都告诉他了吧?他这样玩我会有种成就感,随便吧....有钱人真是麻烦...
深吸一口气,借这一口气充满自己的肺部,再将自己慢慢的无奈吐出去一般。盯着前面那人红色的眼睛,调整声线,换成昨天那种伪装的声音,只希望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
“带土先生,可真是幽默那....”
??!!!
带土惊讶的盯着我,眼睛微微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但瞳孔里依然没有一丝波澜。
我看的出来,他这表情是装出来的,但让人看起来的确像真的一样,再加上我昨天的妆确实化的有些过了,连我都差点信了,毕竟他们的眼珠和日向家的差不多,自带着伪装色,根本让人看不懂里面瞳仁的运动状况。他这个红色的眼睛还好一点,最起码可以看见晶状体,虽然我很想吐槽他这里面镰刀形状的不明物质...
“你...你是哪个涂着眼影的小白脸基佬?!”
那个‘小白脸’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怒火,我的耐心终于告罄,大拇指按的啪啪直响。
“先生如此有当演员的天赋,不去当个演员去演话剧,您也真是太屈才了...”
只见他瞬间恢复了那种镇静的深色,带着那三分真七分假的笑容,微微弯起眼角,挡住了一部分的晶状体,剩下露出的瞳孔直直的盯着我,翘起左腿,端起手中的咖啡,轻泯一口,笑着说:
“哪里哪里,我也仅仅只有这装疯卖傻的天赋,比起先生您,我是在是不值一提.....”
他盯着我的笑脸又轻笑出声,不知是讽刺还是另有他意,接着说“更何况,您有一张男女通吃的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觉的您都可以担任,对吧。”
“呵呵。”
他的话成功的刺激到了我,我再一次在这个办公室里站到了下风,但我依然保持着笑容,同他一样,眯起自己藏不住情绪的眼睛。
外面的阳光格外闪耀,通过窗户,直直的照在我们的身上,黑色和紫色反射出的光芒,装进对方的眼睛里,也同样反射到了我的笔记本上。右边是阳光,照亮我完好右脸和对方健全左脸,一线之隔,左边是暗色的光,将我的疤痕和他脸上的印伤反衬的格外阴森。我们在这个极端的光线环境下,依然虚假的微笑着,微笑着,企图伤害到彼此同样封闭的内心.....